音:“上面关于你的新荣誉称号也批准了。”
她看着苏平背后的牌匾:“虽然没有你挂在墙上的这块有含金量,但新牌子是从下到上对你种树治沙的肯定。“
苏平很清楚每次政府给个人荣誉的含金量。
不要看是一个县级牌子,但也需要上面层层批复的。
也是政府承认的个人功绩。
梁思涵说道:“县里准备在广场落成立碑的时候一起办。”
“立碑加颁发你的荣誉。”
苏平没有异议,相反松了一口气。
按时发工资,建造食堂,配合在西北高工资,他的威望越来越高了。
现在立碑刚刚好。
“看来整个乌拉镇人民殷切的期望终于要落地了!”
梁思涵站在桌对面:
“由于是两间大事,希望到时候在广场上,排场稍微大一些。”
“好宣传,毕竟这是整个乌拉镇里程碑的一幕。”
苏平点点头:“这确实是里程碑的一幕。”
立碑这件事,从苏长贵在种植区喊出来的那天算起,传到他的耳朵里。
就由头一手操作,个人碑变成集体碑,民间行为变成政府行为。
当他苏平的功德碑变成乌拉镇治沙纪念碑。
每一步他都留了余地。
现在所有的铺垫到位了,碑该立了。
这块碑一旦往广场中心一摆,正面是市委县委的指导精神,背面是一千多号工人的名字。
虽然也肯定有大篇幅介绍他,但和人民站在一起,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他确实为乌拉镇做出了杰出的贡献,没有他就没有乌拉镇。
乌拉村的历史由他创造。
加上县里给他的“治沙先锋”称号,两样东西绑在一起同时亮相。
仪式感拉满。
苏平在脑子里把这场活动的辐射效应过了一遍。
广场落成,是乌拉镇城镇化的标志性节点。
碑立起来,是治沙成绩的实体化呈现。
荣誉颁发,是上级对平沙绿化的公开认可。
三件事叠在一起办,每一件单拎出来都能上新闻,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事件包。
赵清禾的直播间到时候架上机器一播,弹幕和热度又是一波。
冠名树的老板们看见了,对平沙绿化的信心又往上涨一截。
平沙绿化在各种事情形成滚雪球扩大效益。
“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