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看做是工作留痕。”苏平开口,“也是从镇到县治沙成绩的表现,平沙绿化会尽力配合。”
梁思涵在心里把这句话嚼了嚼。
工作留痕。
苏平用了一个体制内的词。
碑是石头做的,风吹日晒几十年不坏。
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碑还杵在那儿。
以后不管谁来乌拉镇当镇长,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广场上那块碑。
碑上刻着的名字和精神,是前任的政绩,也是后任的压力。
敢不支持治沙?
碑上写着呢。
敢不配合平沙绿化?
碑上刻着呢。
梁思涵越想越觉得这块碑的功能远超纪念。
苏平在这方面还是太懂了。
梁思涵由衷的称赞道:“你的觉悟比我都高。”
苏平笑了笑:“一个企业变得越来越大,这些事情是避不开的,也不可能避开,所以要有觉悟。”
梁思涵也同意的点点头,苏平不亏是能创建这么大公司的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
“县里来了通知,广场落成那天,赵县长会亲自到场,这次还是他给你颁发。”
苏平手里的笔转了半圈。
赵建国要来。
县长亲自出席一个镇级广场的落成仪式,说明赵建国也想在这块碑上蹭一脚。
蹭就蹭,反正碑的正面本来就写了县委的名字。
赵建国之前布局就是为了这一刻。
“到时候对接一下工作。”苏平说道,“我们公司要干啥,怎么配合,弄清楚。”
梁思涵应了一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
“苏平。”
“嗯?”
“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