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
但谢明呓接近着又变了脸,抱住她的双腿求她:“妈,再打电话给舅舅吧,让舅舅偷偷派人来接我,我不想待在这里!您让舅舅来吧!”
“你舅舅不会来了。”沈桂琴很清楚大哥的脾气。
这几年,大哥因为沈家的经营,对她早就没了过往的疼爱,每次见面,语气里也多有苛责。
昨天谢征国生日,她那么求着家里,也没有一个人过来。
现在,不知道野种用了什么办法,还牵扯到了工厂的融资案,大哥不会再这件事上冒险。
他不会再来帮她了。
“那怎么办?!”谢明呓急了,“谢无隅和谢明禾如果查到我头上,他们一定会咬死这件事对付你,对付哥哥的!妈你想办法啊!”
“闭嘴!”沈桂琴压低声音呵斥,然后盯着谢明呓,“你把你做这些事的前因后果,说给我听,一点细节都不要放过!毒要是哪里来的,什么时候下的毒,在什么地点下的?”
谢明呓脑子很乱。
说得颠三倒四。
沈桂琴自己提取了一下,大约是她被季望舒暴打之后,所有人都回到会场去应酬了。
谢明呓原本是打算开车离开的。
可上车之后,她怎么想这件事,都觉得气不过。
她打电话给玩得好的小姐妹,掐头去尾,委屈的说了挨打的过程,以及挨打后爸爸的偏心等等。
小姐妹一听,也说这口气咽不下去,两人在电话里把季望舒和谢无隅一通骂,然后小姐妹就提到了,她们之前整一个不听话的小跟班时,用过的一种微毒的粉末。
那东西不致死,但致过敏性很强。
比如那个贫困生小跟班,用了加了粉末的爽肤水,脸过敏脱了几层皮,然后开始爆豆,整张脸都烂完了。
谢明呓想到了季望舒那张漂亮得让人厌恶的脸。
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季望舒的身上呢?
谢明呓想了想,什么委屈愤怒顿时化作了雀跃和兴奋。
谢无隅为什么会看得上季望舒?不就是因为她的那张脸吗?
等她的脸毁容了,谢无隅一定会踹掉她,再找别的美女!
他本来就是这种见异思迁,见色起意的垃圾!
谢明呓豁然开朗,挂了电话,就从后备箱翻到了剩下的一小罐粉末。
可当谢明呓折返回会场时,谢无隅和季望舒已经走了。
她顶着一张肿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