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巧不巧的,偷听到了谢征国和秘书说话。
“虽然小鱼这个老婆行为乖张,半点书香门第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我一开始是完全看不上的。但,她这样愿意护着小鱼,为了小鱼敢和我叫板……还能管得住小鱼。你没发现吗?自打结婚之后,小鱼变化好大,感觉也能做点正事了……”
“发现了。”秘书说,“季小姐看着柔柔弱弱,谁能想得到,她能把明呓小姐摁在地上打?”
谢明呓握紧了拳头。
眼底都要恨出血来了。
她希望谢征国能为她说点什么。
一开始谢征国的确说了。
“她柔弱?样子骗人罢了!给明呓打成什么样了?一会儿你签一张支票给明呓,哄一哄她。”
谢明呓心里勉强舒坦了。
谁知接着,谢征国又说:“也敲打敲打她,望舒不论做了什么,都是她的大嫂,被打这事儿,也是她自己作死在先。让她拿了钱就去玩儿,别去她大哥大嫂跟前蹦跶,下回再挨了揍,就是活该了。”
什么叫她作死在先?
什么叫她活该?
谢明呓心里的恨迸发到了极点。
她被季望舒打,亲生父亲不为自己出头,字里行间看似在责怪季望舒,实则更多是暗夸她。
就因为季望舒维护谢无隅。
凭什么?
一个小三生的野种,到底凭什么?
谢明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包,那一小罐东西就放在里面。
“他夫妻俩送的东西,放哪儿的?”
“在您书房呢。”
“去悄悄,臭小子一点点大的时候,还会经常给我准备小礼物小惊喜。这还是……还是若桥去世之后,他第一次送我礼物。”
话语声渐行渐远。
“所以,你就跑去书房,把毒下到了围巾上?”沈桂琴恨铁不成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