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毕竟刚才沈妙音进来前的那番话，就是在宣誓主权。

现在被这么一戳穿……

无数目光在沈妙音身上流转。

虽没有明显的恶意，但还是让沈妙音挂不住，脸上那层温婉的笑容僵住。

她嘴唇微微哆嗦，好半天才挤出辩解。

“何奶奶，您误会了，我和淮晏……”

“没有规矩。”

何秀媛冷声打断她，语气里全是不加遮掩的嫌恶。

“我只有芷妍一个孙女，傅总能喊我一声奶奶，那是看在傅老太的面子上。”

“你是哪位？也配这么叫？”

“有精神病就好好在疗养院待着，别出来生事。”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巴掌，一个接一个地扇在沈妙音脸上。

她的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侮辱她。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敢说。

沈妙音只能转头看向傅淮晏，祈求她解围。

可傅淮晏只是神色平淡地站在那里，没有一句解释。

“何奶奶是我的疏忽，扰乱了流程。”

“您继续开场吧，别耽误了时间。”

这话像是岔开话题又像是默认。

但众人也没胆子去揣测傅总的心思。

更没胆子议论。

沈妙音浑身的血冻住。

她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不对！

不应该这样的！

傅淮晏应该辩解，而不是轻飘飘地转移话题。

要是有心人传出去，不就坐实了她插足他人婚姻。

要是这件事曝光，她还怎么在江城混下去！

何秀媛冷哼一声，懒得看傅淮晏一眼。

下一刻，她偏过头望向江以宁。

眉眼间立刻换上温和慈爱的笑。

她走上前，主动牵起江以宁的手腕。

“宁宁，过来，站在我身边。”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江以宁的手背，声音不高不低。

“交流会正式仪式要开始了。”

“开场仪式，不能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