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地上有一排整齐的螺栓孔,间距均匀,孔径一致,周围还有明显的新鲜地基痕迹,水泥颜色比周围浅了一个色号。
“李团长,这些孔位间距很规整,像是刚拆走了大型设备,这里原来放的什么?”
李云龙弯腰一瞅,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
“之前放的是从鬼子工厂拆来的锻压机,因为太重,地基承受不住,前几天裂了条口子,拉去修了。”
“拉到哪去修的?”
“拉去你家了,你管的着吗?不找骂心里不痛快?”
贺专员脸色铁青,从口袋里掏出笔,在本子上画了个记号。
其余几个厂房大同小异,工人烧着煤炭,用土法锻造铁器。
出了工厂区,众人拐进一处院落,正屋门口摆了两张拼起来的长桌,上面铺着图纸。
钱于礼、沈若溪、何明远、李昌明四个人围在一起讨论什么。
在院内停着一辆半成品的遥控车,铁皮外壳焊得歪歪扭扭,履带用自行车链条改装,前面焊了两根铜丝当天线,底盘下露出一截电线。
“钱老,这些是国际记者,来参观参观,各位,他们是团里的机师,这位姓钱,这位姓沈,这位……”
大家相互打了个招呼,汤普森便迫不及待的走到遥控车前,蹲下身看了看履带,又敲了敲铁皮外壳。
“千劳,这靓仔,死了么……弓桌冤力?”
翻译员听了半天才听懂,连忙翻译:“钱老,这辆车是什么工作原理?”
钱于礼呵呵一笑:“汤普林先生,你可以英文,我能听懂。”
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拆开的步话机,把里面的元件指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