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六枚指纹,两枚可用。
“库里比中的是零。”崔工说,“这两枚眼下什么用也没有,得等抓着了人才能对上。”
温则鸣把卷袋拉过来。
“卷里有他碰过的东西。”他说,“上礼拜四夜里到律师所去那个人,委托书是他当场写的,纸是他自己递过去的。原件在文检。”
“纸上要提潜指纹得上茚三酮,纸就发紫。”崔工说,“那字是我们手里他唯一的亲笔。文检的意见虽然出了,庭上要是要复核……”
“影响不了那字是不是他写的。”温则鸣说。
“影响不影响,到时候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崔工说。
温则鸣没有再往下顶。他把那张复印件抽出来,摆在灯底下。
“我要的也不是他的指纹。”
崔工斜着脑袋抬起头盯着他。
“上礼拜六你说这字下笔重,纸背有凹,写的时候底下垫的有硬东西。”温则鸣说,“垫着的那一张,也在他手里。先做静电压痕,压痕不动纸。做完再上试剂。”
“那我没意见。”崔工说,“顺序反了那就废了。”
“先压痕,后试剂。”傅雪蘅说,“今天夜里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