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值班的探头进来问了一句。
“再坐会儿。”
凌晨两点。
“海峰呼叫。新屋没动静。完毕。”
“收到。”
礼拜三早上七点四十,郑海峰回到巷口。蹲守的那个在车里等着他来换,眼睛熬得通红。
“新屋一整夜没进过人。”蹲守的说,“院里那扇门也没开过,一直锁着。”
她的班八点下,走回来二十分钟。八点二十,巷口没有人拐进来。郑海峰把车往前挪了半个车身,从这儿能看见那扇铁皮门。门是关的。
“再等等?”
“你先回去休息,一个晚上了。”
八点三十五,郑海峰下车走进巷子,在那扇铁皮门跟前敲了三下。里头没人应。他推了推,门锁着。
他把对讲机取下来。
“海峰呼叫苏晓棠。”
“讲。”
“你昨天留给她那个号码,有来电吗?”
那头隔了一下。
“一次都没响。”
郑海峰把对讲机挂回腰上,绕到窗户那一头。窗子朝北,玻璃上糊着一层报纸,糊得严实,一道缝也没留。
他又回到门口敲了两下,把耳朵贴在铁皮上听。西边那家的门开了条缝,抱孩子那个女人探出头来。
“找辛怡啊?”
“她今早回来没有?”
那女人把怀里的孩子往上颠了颠。
“没听见动静。”她说,“昨天傍晚出去的,我在门口看见。”
“几点。”
“五点多,天还没黑透。”
郑海峰把本子摸出来。
“她一个人?”
“一个人。”
“后头有人跟着没有。”
那女人把门推开一点,想了一下。
“没留意。这条巷子傍晚人可不少。”
她又说了一句。
“昨天晌午我还问她那锅饭要不要匀我一碗。她说吃过了。”
九点二十,他往那家店走了一趟。街口一间通宵的面馆,卷帘门拉起半扇,一个中年女人坐在门口择菜。
“辛怡几点走的?”
“她昨天夜里根本就没来。”那女人把手里那把菜放下了,“说好六点上班。这丫头从来不迟到,卡着六点整进门。昨天六点没到,六点半我还站在门口等。打了几个电话,头两个没人接,后面居然还关机。这丫头真的是翅膀硬了。”
那女人拿起另一把菜。
“昨天夜里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