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着,卷袋搁在腿上。
苏晓棠抱着换下来的那几页出来,在他旁边站住了。
"里头说到药了。两样,他自己吃的止疼片,还有辛立本递过去那一块。"
她低下头看自己记的那一行。
"一口水吞下去的。"
温则鸣没有立刻说话。
"他自己那一板,吃了多久。"
"八月挨完打就开始,一直吃到十九号。"
温则鸣把卷袋抱住了。
"你记的那一句,原样是怎么写的。"
"他跟长顺讲,活血化瘀。"
"哪个字都别改。这一页抄一份给我。"
"温老师。"
苏晓棠等了一会儿。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我不知道。"
他站起来,把卷袋换到另一只手上。
苏晓棠抱着那几页没有动。
"那您为什么让我一个字都别改。"
温则鸣走到窗户跟前,往院子里看了一会儿。
"三年前那束头发送出去的时候,送检单上写的是分段毒化。"
"检出什么,得先知道找什么。"
"今天那份写的是未检出。"
"今天那份找的是名单上那些。"
他把手从窗台上收回来。
"里头那个人刚说的这两样,肯定不在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