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紫女也收起了戏谑,正色道:“看来公子确是经历浅了。日后……嗯,多见见世面也好。”这话听着像是安慰,又像是调侃。
张良则沉吟道:“此法虽险,但能在关键时刻稳住心神,避免殿前失仪这等大祸,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只是公子日后切莫再轻易尝试了。”
韩沥只能点头称是。
然而,玩笑与关切过后,室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好了,沥弟的‘糗事’说完了。”韩非走到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变得锐利,“现在,我们来想想,为什么今日的觐见,会变成这样?”
他看向众人:“一次公子献礼,虽是新奇器物,但何至于让父王兴师动众,同时召两位夫人列席?尤其是明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