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出第一桩之前,用什么由头提呢?”木一反问,一脸“这还用想”的表情,“名不正则言不顺。总不能凭空立个部门,说‘我预感会有人作奸犯科’吧?而且……”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荆轲一眼:
“你以为执法队只管我们自己人?最重要的,是管对面那些乌合之众,那些被当作炮灰的帮派恶徒。他们一旦溃散,流窜起来,危害更大。”
“噢!那确实!”荆轲恍然大悟,立刻重重一点头,脸上露出猎人发现目标的兴奋神色,“这活儿我接了!我就喜欢收拾这些祸害百姓的渣滓!”
木一看着他摩拳擦掌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今夜第一个真正轻松些的笑容。
他举起酒杯:
“那……预祝荆大侠,执法顺利?”
荆轲也豪爽地举起杯,与他重重一碰:
“好说!这酒,等我砍了几个不长眼的杂碎,回来再跟你喝痛快的!”
“锵!”
陶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