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贵族,好像还比她小,“他就是幻梦之主?”
韩非对此苦笑起来。
门外的紫女也是一样。
掌握新郑除了王权和军权外最强大权力的人,竟然心甘情愿地忍受着一个恶劣头衔。
倒是卫庄对此津津有味地听着,时不时在想着什么,灰色的眸子里闪过计算的光。
“幻梦之主,十四公子……韩沥,可为什么他要这么帮姬无夜?”贵夫人身份的胡夫人只觉得费解,“他的才能和财富不应该全交给他的父亲,韩王的吗?”
这话让韩非为之一愣,但随即摇了摇头:“从他设计幻梦开始,似乎就跟翡翠虎来往密切,可能就是这样一步步错,步步错地勾连在一起了吧。”
但实际上,韩非却在心里有一个不一样的解释。
因为从得知韩沥这样用幻梦在全新郑构筑一种治权力的方式来看,韩非发现他的沥弟确实是有种把自己打造成和氏璧的构想。
但如果他让幻梦跟姬无夜如此亲近的话,岂不是他在嘲讽韩国的任何权力者——姬无夜才是他认为的和氏璧持有者?
那难怪白亦非要来抢呢!
血衣侯怎么可能忍受姬无夜拿到和氏璧成为影子韩王呢?
但是这又确实是在韩非这里留下哭笑不得的感受——韩沥自化和氏璧,让姬无夜所有,只要真正的权势者就应该看出来并且有所反应的。
但除了自己,和白亦非以外,最应该看出来的人是谁呢?
是他和韩沥兄弟俩的父亲,韩王啊!
可他偏偏没反应!
这就让人贻笑大方了——还为其他六国所笑了。
但真令人细思极恐的是,也有可能,七国国王都没有看出来。
但谁要看出来,谁要有所反应,谁就有在大争之世再进一步的资格!
这才是韩非此刻不能对人言的最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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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胡夫人在大量信息的冲击之下,倒还保持着一丝清明——主要是这还算好消息,要都是坏消息,就真撑不住了。
也因此,她想问:“那么九公子认为这是坏消息的话……坏在哪里?”
“胡夫人……您对您的亡夫,故左司马刘意是个什么看法?”韩非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循循善诱道。
“你既然深入了案情……就应该知道他在我心里究竟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