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胡夫人此刻真是哀莫大于心死,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枚火雨玛瑙——那是李开送的,也是刘意每次喜欢家暴她的根源,“但他已经死了——就连我妹妹都不知道这真相……就……就由他去吧。”
既然知道刘意联合了断发三狼血洗了火雨山庄,并且掠夺了山庄财宝后,作为山庄大小姐的她就真对刘意没什么情意了。
所有的伤悲,与其说是对亡夫,不如说是对自己。
但韩非却非常谨慎地问胡夫人:“你认为,刘司马对将军……忠诚吗?”
胡夫人的眼神突然异常锐利起来,她反驳着韩非:“九公子,亡夫只忠诚韩王,也就是你的父王!”
“啊,夫人请勿误会,”韩非摆了摆手,“这不是定性,而是我要向你确认并解释一点——您认为将军会找你麻烦吗?”
胡夫人看了看韩非许久,也是看到了旁边的弄玉一眼,随即总算柔和了眼神,无奈地说道:“人言将军心性凉薄,既然亡夫已死……恐怕,他并不会照顾其遗孀的。”
“但要说找麻烦……应该不会吧?”胡夫人对此有点疑惑,但也有点自信,“亡夫并未负他。”
“但实际上恰恰相反,刘司马负将军太多了。”韩非道出了一个胡夫人惊骇欲绝的消息,“曾经作为断发三狼的兀鹫就是百鸟的一份子,他杀了刘意究竟有没有将军的授意,这还不知道。但将军确实知道刘意深负于他!”
“兀鹫是将军的人……怎么可能……难道……难道宝藏——”胡夫人的脸色终于惨白起来,那是一种血液褪尽后的死白。
“宝藏一直没有踪迹,我也没有线索。”韩非坦诚自己的无能,语气里带着挫败,“而随着兀鹫也死了——代替李开而死,火雨山庄的宝藏就成为了永恒的谜团。”
“那我死定了。”胡夫人终于颓然地低下了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将军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母亲!”弄玉终于抓紧了胡夫人的手臂,她泪目朦胧地看着韩非。“九公子,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办法的。”胡夫人释然地说道,那语气里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我——”
“有办法的。”韩非突然给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胡夫人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