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衰落的速度。”
“而另一边,”韩沥的目光投向夜色深处,仿佛能看见那座冰冷的侯府,“白亦非本人,恐怕根本不想这么快就走到台前。他更喜欢藏在阴影里,操控一切。天泽这一手‘绑架太子’,打乱了他原有的节奏,甚至可能破坏了他某些长远的布局。”
韩沥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近乎怜悯的冷笑:
“这反而证明了,天泽这个复仇者,是真的知道该如何打蛇打七寸。他知道怎么搅动浑水,怎么让隐藏在深处的矛盾浮出水面,怎么让他的敌人们……互相撕咬。”
他最后,用一句轻飘飘的、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嵴背发凉的话,作为今晚这场漫长对话的结尾:
“说不定,此刻的白亦非……已经无法安坐。他或许正不得不亲自去见那位给他带来‘惊喜’的百越太子,进行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结果的会面呢。”
“毕竟,惊喜来得太突然,可能连他这位算无遗策的血衣侯……都被吓到了。”
韩沥的声音消失在巷子尽头的黑暗里。
但那股寒意,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渗入了每个人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