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地被天泽掳走。
但那却是卫庄的过失——他过早地在红莲心里留下印记。于是当他闯入宫廷时,发现他到来的红莲,会不管不顾地追到冷宫,闯入那片斗法的修罗场。
红莲的被俘,终究只是一场大棋局的开胃菜。很快,流沙就会发现禁军被调离,王上被控制。
姬无夜会表现出想要换个君王,韩宇却打算换个太子。而天泽和白亦非,恐怕还是要表现得想要追寻苍龙七宿。
这局,越发诡异,但也更让我……感到无聊。)
无聊到,他宁愿坐在这里,跟一个游侠和一个医家少女吃饭,都好过去掺和那些注定要发生的、如同剧本般精准的权力游戏。
“公子,你在想什么?”
念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一边小口抿着参汤,一边抬眼看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烛火,也映着他有些出神的侧脸。
韩沥收回目光,看向她,又看了看同样停下筷子望过来的荆轲。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我在想,太子府的其中一处大门,现在应该已经打开了。”
“什么?!”荆轲勐地坐直,筷子“啪”地落在木板上。
念端也瞬间绷紧了身体,握着汤勺的手指微微发白。
韩沥伸出双手,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
“别紧张,没那么快。”他的语气依旧平静,“高层还在斗法——现在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给我控制起来的这五百狂乱兵解毒。至于太子府里那一千五百个……”他顿了顿,“视情况而定吧。”
“视……视情况而定?”荆轲的声音里压着惊怒,“公子,那可是——”
“那是一千五百个恶少年。”韩沥打断他,目光转向荆轲,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荆轲,你也是游侠出身。他们理论上是跟你同一身份的人。当初新郑街头我们抓恶少年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呢?”
“砰!”
荆轲一掌拍在床板上,震得食盒里的汤水都晃了晃。
“休要辱我,公子!”他脸色涨红,眼中是真切的怒意,“我虽游侠,但重的是‘侠’字!仗义、守信、轻死生、重然诺!帮派分子算什么?他们是‘游’!游手好闲、欺压良善、聚众斗殴的恶少年!我与他们,岂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