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却以兵球对抗赛的形式运行。
后者意在引导民间娱乐,聚敛财富,甚至……操控舆情和缓缓且隐秘地推进讲武堂计划。
一武一文,一刚一柔,依旧是韩沥惯有的、将实用性与长远布局结合到极致的风格。
韩沥在帛书上虽未总结,但讲武堂计划和球计划乃“上中两策”。
依旧是那么宏大,那么僭越,那么危险,却又将每一步的收益与风险算计得清清楚楚,回报彻底得让人无法轻易拒绝。
白亦非轻轻合上眼,复又睁开,红瞳中灼热与冰寒交织。
这个韩沥,真是个危险的“国士”。
其危险不在于他像旁人一样追逐权位、名剑、或是苍龙七宿那般虚无缥缈的上古之力,他根本没有这些寻常的“野心”——或许不是毫无兴趣,而是……他自身就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另一种“力量”的源头与创造者。
他的危险,在于他像个冷静的工匠,却在锻造着足以颠覆现有秩序的工具与框架——一种更具体、更可复制、更难以防范的“力量”。
而让智者恐惧的是,你明明知道他所谋甚大,却看不清他最终要将这力量引向何方。
正是这种未知,这种深不可测的创造性与破坏力并存的特质,让白亦非感到一种混合着极致忌惮与……近乎战栗的吸引力。
(真是……太动人心弦了。)
他红唇微启,无声地吐出这几个字,目光重新锁死场中。
此刻,空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