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清醒。
“因为他的手段,他用起来可以不流血。”
她顿了顿。
“可是,当一直跟他打交道的翡翠虎用了他的手段后,可以要人跪在其脚边,亲吻鞋履,渴求灭其门。”
“什么?!”
韩非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张良的身体猛地坐直了。
紫女的手攥紧了裙摆。
弄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四个人,四种反应,同一种情绪——震撼。
“安敢如此!”
韩非直接怒了。
他的手拍在案几上,青铜酒杯跳了起来,琥珀色的酒液洒出几滴。但他没有在意。
“杀人不过头点地啊。”
张良的声音有些涩。
少年的眉头紧锁,清秀的脸上写满不适。那不是愤怒,是更深的东西——是对“人可以被折磨到这种程度”的本能抗拒。
“这……翡翠虎怎么一下子手段这么恐怖了?”
紫女的声音也有些发紧。
她是生意人,见过无数银钱往来、利益交割。
但她没见过这个。
让人跪在脚边,亲吻鞋履,求着灭自己的门——
这是人能干出的事?
红莲看着她,摇了摇头。
“紫女姐姐,你不用担心。”
她的声音很稳。
“弟弟告诉我,只有贪心的人会中招。”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弟弟说话时的神态。
“因为弟弟有个买下后的赎买政策。让每个被买走店铺的原买主,除非是真不想做的,都可以拿微薄的股份,拥有其经营权。他们甚至可以在经营了大概年份后,赎回自己的店面。”
她看向众人。
“这是用来减少瘆人感觉的。”
她垂下眼帘。
“只是翡翠虎在这个政策上搞了个对赌协议。每个接受赌博的人一定会失败——但正常买家其实还是可以保命的。”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息。
韩非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案几。
他在消化。
消化这些信息。
弟弟的方法——不流血,但瘆人。
翡翠虎的异化——让人跪求灭门。
而弟弟用“赎买政策”来减少瘆人感——但翡翠虎把它变成了屠宰场。
他心里涌起一股奇特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
(这策略其实还是不对头。)
他在心里说。
(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