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然后转身走出了营帐。
他只是疑惑:这世上真有人这么……淡泊名利?
大帐内,除了看不到韩沥暗语而对韩沥暗自鄙夷和无奈的多数人外,只有嬴政在故作恼怒下的手抖。
“王以属网罗”——在韩沥的手指传递下,细心而敏感的嬴政在韩沥说完最后一句不带手指传讯的话时就已明白这话里藏着什么。
王齮属罗网!
这个信息让刚刚还以为遇上了忠臣贤良、差点被其牵着鼻子走的嬴政非常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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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齮陪着韩沥走出了军备营帐。几个军士提着水桶和抹布快步走进帐内。
“老夫多谢沥五大夫帮忙清除了麻烦。”王齮对韩沥说道。
“能不能事后替这些枉死之人爵位提一级?”韩沥突然问。
“嗯?”王齮不解,“为何做如此想?”
“他们终究死于王事——死于袭击。若能让他们死后爵位升一级,他们的牺牲也就不是白费的了。”韩沥语气不忍。
“唉,沥五大夫还是对我秦国军制不了解。”王齮只觉韩沥有文臣气,果然不通行伍之学,“我大秦军制首先要注重的是斩首级之功。牺牲是正常的,没有首级做功,如何替他们升合适的爵啊?”
“是我过于不了解军制了。”韩沥苦笑。
“此乃沥五大夫有仁心之念,只是小挫罢了。”王齮摸了摸胡须。
但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王齮事后不给牺牲者名誉的态度,让韩沥坚定了打倒他的决心——本来就不感冒,现在就更加反感了。
王齮对韩沥的心事还不知,只问了一句:“不知沥五大夫为何随尚公子一起回武燧呢?”
“我是被摊上的。”韩沥实话实说,“尚公子遇险,强塞进了我府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在我府上出事。”
“哎呀。”韩沥随即叹了口气,“我是要一开始去吕相手下做事的,结果还摊上照顾尚公子的责任了。现在尚公子的安全就是你们的责任了,别赖我了啊。”
“哈哈哈……这是当然。”王齮自信抚须,“尚公子在我处,我必将倾力保护。”
“也因此。”王齮语气马上严肃起来,“你不可再随意拜访尚公子,增加我保护他的成本。这点请谨记。”
“这是自然。”韩沥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