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卸下重担,我自然求之不得。”
“哈哈哈,果然是年轻人啊,就是惫懒。”王齮笑骂道,“但惫懒也好,更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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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两刻钟,在王齮的随行下,两人来到了安置韩沥和三架马车的营地。
这个营地与那个守备空虚的军备营帐截然不同——左右两边和后面都靠近军营,营地大门被岗哨控制,三面包围,几乎不能随意进出。
此刻营地里,骑手和驭夫正在身穿幻梦灰袍的弄玉和焰灵姬的共同指挥下搬迁杂物、取水安置,井井有条。
“沥五大夫,军中不可出现丝竹之声和狎妓之举,还请忍耐几日。等尚公子离去之后,再自由自在可好?”站在营地门前,王齮一副和蔼可亲的军中长辈之相。
“这点您放心,我省得。”韩沥保证。
“另外,还是那句话:尚公子身份要保密。你这之后别去打扰他,也别告诉任何人关于尚公子的信息。”王齮语重心长,“军中规矩多,这几天你也别随意走动。有什么要求直接告诉守门军士便好,他会告诉我,我会酌情满足的。”
“有劳王齮左庶长。”韩沥躬身送人。
“早日休息吧。”王齮挥挥手,随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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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恢复了穿火焰纹幻梦灰袍的焰灵姬,或者说“郑灵”走过来问道。
“进营帐说。”韩沥指了指弄玉。
三人走进营帐,里面布置与嬴政那个营帐差不多。
“从现在起,我们正式被王齮软禁在军营里了,和嬴政他们也不得往来。”韩沥说道。
“如果需要强行突围,”焰灵姬伸手点出一簇火焰,“我的能力正好派上用场。”
“公子有需要弄玉的地方尽管吩咐。”弄玉没有害怕。
“好消息是在大营外我不是没有机动人员——白凤和韩重现在都在营外某处潜伏。”韩沥看着二女,“不那么好的消息是,我还需要侦查这里的监视网是否灵敏。另外,我需要知道平阳重甲军是否有不服从王齮的人。”
“可是……王齮作为重甲军主帅,他的军官不都应该听他的吗?”弄玉有些怀疑,“就像新郑城防军都听姬无夜的,南阳白甲兵都听白亦非的一样。”
“这点秦国在体制上跟韩国不太一样——军队主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