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同样的站位,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像一面镜子映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倒影。
“猜猜我看到了什么?”红鸮的声音柔中带刺,像淬了蜜的刀,“一个百鸟杀手跟流沙的琴伎有说有笑的——你是打算另投一方,背叛将军了吗?!”
白凤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面对着红鸮。
晨光从侧面斜切过来,把他半边脸照得明亮,半边脸隐在暗里。
他的目光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冷傲。
“夜幕里,除了将军,四凶将分别是哪四个?”
红鸮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方才的得意和讥讽同时顿住了,随即被一层认真的思虑取代。
他看着白凤,慢慢地吐出了四个字。
“财谍军政——你是说,她会是负责政的方面,潮女妖大人的定位?”
“要不然?为什么韩沥只需要流沙这一个女子?为什么他要对长信侯说一句——弄玉有事,太后负责?”
红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过头去,目光落在远处街巷上,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
“唔……不得不说,韩沥也就疯这件事让人称道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那层莫名的鄙夷还在,但已经没有了方才那种抓到把柄的快意。
然后他猛地转回头,目光里的怀疑压过了轻蔑。
“但她一个琴师,有什么用?她怎么可能做到潮女妖大人的用处?”
“潮女妖大人也不是一开始就成为碧海潮女妖的。”白凤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但红鸮偏偏忘了的事实,“那是夜幕花了很多资源推上去的。你忠心将军,这很好——但别不了解夜幕的过往啊。”
“哼!我对夜幕的了解,不比任何人差!”红鸮的声音尖了半拍,随即又被他压了回去。他的手指在袖中掐成剑诀,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只是我如何相信一个流沙的琴伎?”
白凤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冷意。
“如果是夜幕的潮女妖大人负责出人,我们就得担心这宫里究竟是受潮女妖大人的指挥,还是百鸟的主人、将军的指挥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让这句话沉下去。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
“眼下事业初成,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