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正在盘算着什么的调子。她把脚步微微加快了一点,从韩沥身后追到了他身侧。
“不如让我等冒名顶替其中二人如何?”
韩沥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他把头偏过来,目光从大司命脸上扫过,然后落在月神身上。
“那另两人如何安排?”他就一个问题。
“处理掉?”
大司命也侧过头看着他。
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轻到像是在问今天晚饭要不要多加一道菜。
韩沥的脚步没有停。
他也没对此支持或反对,更没对此勃然作色,只是说了一句。
“幻梦别的细节我不太管了,但我还是要保证尽可能不放弃和不抛弃这两个指标不能丢。”
大司命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会显得你很容易被欺之以方。”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冷艳的调子,“你还是暴露出了弱点。”
韩沥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看着大司命,灰袍的衣角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月光从他背后铺过来,把他整个人罩在一层银灰色里。
“对自己人,就是要表现得如同春天一样温暖。”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安静的街巷里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地送到大司命和月神的耳朵里。
“对敌人,就是要有严冬一般地酷寒。”
大司命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我们——不是你的自己人。”
她开口了。
韩沥转过头看了看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可在我的角度来看,就是的。”
大司命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因为哪怕是路人关系,都是我要尊重的一条命。”
韩沥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远处被月光照得一片银白的街面上。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调忽然从方才的郑重切回了一种略带调侃的、带着几分玩味的节奏。
“你总不能想着让我以寒冬的态度对人吧?”
大司命没有接话。
她就这么看着韩沥,从头到脚,又从头到脚。
“那就按十二个人来设计,这需要我们运用一些手段。”
月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这段短暂的沉默。
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韩沥和大司命中间,站定。
“就是——到时我们需要用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