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天问》一诗中,曾以顾菟为替,“顾菟”在《天问》里既可指玉兔也可指癞蛤蟆,蛤妹这个名虽然难听,但在神话学的根子上跟月神这个月的化身是通的。
可理解归理解。
大司命还是觉得满腔怒火在心中奔涌——这名字太难听了!
但为了不被识破,她只能忍着。
白芊红把这两个灰衣村姑从头看到了脚,又从脚看到了头。
她们心甘情愿地认下了这近乎羞辱的名字——不是被迫的,是主动配合的。
这说明两件事:第一,她们有必须隐藏身份的理由;第二,她们对韩沥的信任程度远超她之前的估计。
算了。识破她们,到时候平白无故多了两个水平未知的敌人,划不来。先到此为止。
白芊红在心里挫败地叹了口气。
“她们毕竟是韩国新郑乡下的小姑娘出身,哪有什么好名字啊?”韩沥适时地补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后来,她们跟着医家正统弟子念端学过几年简单的医术后,才能出来抛头露面了。但名字毕竟是小时候起的,等出嫁了,再看看给她们安排个别的名字吧。”
“行!”白芊红也对此算是认命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韩沥,“连晋这个样子……迟早要害到我头上,帮我个忙收束一下他的性子,不然这家伙要是惹了我死了,我有责任——你也逃不过!”
看着突然发作起来的白芊红,韩沥也是无语:“我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没关系。”白芊红露出一句顾盼生辉的娇俏笑脸,只是这张脸很冷,“但麻烦给知道情况的人说一句,我不想惹麻烦,但也请麻烦别惹我!”
危险的笑容一闪而过,白芊红才恢复了正常,伸出手找韩沥要道:“令史的牌子呢?给我一块,我不打扰你干活了。”
“哦,好。”韩沥应了一声,转身朝县令的办公大桌案走去。
这玩意作为县令的韩沥有六张,分别对应六个令史去六个曹。横梁拿走了一张,现在还有五张。
就在这时——
白芊红敛容看向了“蛤妹”和“灶女”。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但那两个字的口型清清楚楚——
“我看到你们了,阴阳家。”
月神那张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