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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都没事啊……”韩沥装出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随即突然圆瞪双眼,指向后宅,“快救火!”
“县令!”葛源遍体鳞伤,右手上还包着纱布,说话得抽着气,但声调还是那么直,“县令莫忧,县卒已经去后宅救火了!”
韩沥看了看周围,果然有一堆穿着玄色戎服的县兵正在提着水在来来往往。
而葛源说完仍疼得直皱眉,却还是忍不住好奇:“不知道县令是怎么造成此响的?似乎正是因为此巨响,这些叛逆才被吓得失魂落魄,后来又被女贼白芊红给叫走,然后县卒到来,解绑了下官和下官的家小。”
“女贼白芊红?”韩沥听到了一个怀疑的名词,顿时露出古怪之色。
“怎么?”葛源怀疑地看着他,“难道她伙同叛逆连晋夜攻废丘,不算女贼吗?”
“此女虽然附逆,倒是帮了下官,给了下官出逃的机会。”李爱身上倒没什么大问题,但神色十分复杂,“可复又在北门设伏,就在那些埋伏的贼人快要害到下官的时候,又是她叫走了游侠——据下官所验,此女虽有复杂之举,可是尾随逆首连晋杀人夺城之举属实,可称逆贼!
当附文上报,由咸阳下达海捕文书,追查此女!”
“县丞怎么看呢?”韩沥已经逐渐从疲劳中恢复过来,看向一脸忿忿不平神色的谷筒。
“逆贼!全都是逆贼!”
谷筒这次失分最严重。
葛源好歹宁死不屈,李爱算有理有节,就他是在私生活中被突然抓获的,对此非常敏感激进。
“当速速上报,一个都不能放过。”他坚定地说道。
“好消息是,连晋已经被抓住了。”韩沥给了这县中长吏一颗定心丸,“也不枉我在县寺突然听到喊杀动静之时,就准备了这场巨响——呼……”
韩沥说到这里敛了容:“至少有几十个人死在了这场人为灾难里。”
“韩县令,他们是附逆!”葛源皱着眉头反驳道。
全身伤势、右手残废、还有险些丧命的经历,让他对逆贼没有一点同情,只有愤恨:“死不足惜!事实上死在您的陷阱里反而太便宜他们了!”
“还有连晋被抓住了?!”葛源神色中燃着愤怒的火花,“他在哪?!这等乱臣贼子,我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