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炮制他!”
“就在县狱——等等!”韩沥刚说完就叫住了转头就走的葛源,“因为那场爆炸,他和白芊红陷入了内讧,不仅中了白芊红的家传奇毒,还中了一种假死药——巡城县兵里也有些人中了假死药,还有救,需要等六个时辰。”
葛源这才跺了下脚,转身朝一个县卒发布命令,让人赶紧找几个带火把的,把路上死去的巡城县兵先收敛回来——顺便看看还有没有救。
随后,葛源转过身来,盯着韩沥。
“县令,看起来您好像对于白芊红并不视为贼寇——而且您对连晋的行为好像并不是没有准备。”
“事实上。”韩沥沉声道,“他要做什么,我来上任以前就知道——因为重点不是连晋,而是原长信侯、现在的叛逆嫪毐,已经正式发起了叛乱,意图打垮亲附大王的势力,阻止大王亲政。”
这话一出,葛源忘了身上疼痛,谷筒忘了自己的巨大屈辱,有所知情的李爱也不由得神情沉重。
“此言当真?!”葛源往前一步,盯着韩沥,“为何你不早言!”
“葛县尉。”韩沥冷峻地看了他一眼,“若不是连晋造成了伤亡,若不是你们确实是这场动乱的受害者——我无法确认尔等的立场。”
“你放屁!”葛源伸出自己包着纱布的那只手,指着韩沥,“我这一辈子为大秦和大王厮杀半生,这才功积县尉,你这韩人岂可如此疑我?!”
“葛县尉!”李爱怒视葛源,“韩县令作为县令,岂是你个县尉能够辱骂,还不快道歉,不然以辱骂上官论罪!”
“李狱史!”葛源扭头怒视李爱。
“不管怎么样,韩县令还是县令!”李爱寸土不让。
葛源瞪着李爱许久,手一直在抽搐。他惯用手受了伤,不然早拔剑了。
可最终,他还是无奈地朝韩沥拱手行礼,算是道歉。
李爱这才看向韩沥:“但县令知情不报,不向县里做准备,罔顾逆贼发动叛乱,引发伤亡是为一罪;叛乱发生后,对女贼白芊红百般容忍,致使其逃走,是为二罪;虽然用了不知名手段引发县寺后宅发生爆炸,促使逆贼产生巨大损伤,可是破坏县寺公物,引得全城惊恐,是为三罪。”
“爱身为狱史,必须要向卒史上报县令大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