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就在武装商队的几个头领准备拔剑下令,招呼麾下队伍准备动手的时候,白芊红突然笑着问红鸮和在场的所有人:“你们现在对我动手,到时候今晚无法活着离开咸阳,信不信?”
“哼!”红鸮对此冷笑一声,自信满满,“知道你有武功,但你能对抗一支军队吗?”
“首先……”白芊红的另一只手突然拿出了一个小陶罐,“我有这个,你们想必是认得的。”
陶罐不大,灰扑扑的,罐口封着木塞,木塞外面有层布条。
她两根手指夹着罐耳,举到火光能照见的地方,慢慢转了一圈。
弄玉顿时眨了眨眼,古怪地看着白芊红手里的小陶罐。
这玩意她倒是知道是什么,但是她可是记得,眼下暂时只有韩府上的人才会用这个玩意啊?
而前排几个兵卒的脚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寸。
后头有人低声骂了一句,有人抬手按住了身前同袍的肩膀,像怕他退得太快撞散了队列。
这下武装商队开始缓了缓,而红鸮对此怒不可遏地看着周围:“退什么?!这不过一个小陶罐而已,难道还会打死几人不成?!”
“大……大人,”其中一个百将提醒红鸮,“这玩意可是出自我们武装商队的独门绝技,丢一枚就能点燃一丈见方的地方,而且很难扑灭的。”
红鸮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东西。
韩沥府邸外头那几堆还在冒烟的火,烧的就是这玩意。
点火酒,见火就着,泼到甲上连铁片都挡不住。
红鸮没想到白芊红手里还有这种玩意,脸色抽搐了一会儿,随即狞笑地看着白芊红:“你觉得你手里有个小陶罐,你就能万事大吉了吗?!”
“我从没有说一个小陶罐是我的万能钥匙,”白芊红露出了一副迷人的笑容,“但我可以说这玩意,能让大家冷静下来,听我说说话,尤其是——”
白芊红用一种诡异的笑容看着红鸮:“现在,我们、你红鸮和眼下这里的几百人,都要面临着即将到来的死亡,而罪魁祸首就是你,红鸮。”
“听听——”红鸮对此哈哈大笑,指着白芊红对所有人说道,“这不过是一个已经快要死的人在这里狺狺狂吠罢了,还愣着做什么,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