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王秘书,许哲圣这才看清,刚才撞自己的人竟然是陆子川。
顺着他走过去的方向,竟然也是苏曼曼那边。
许哲圣心中一咯噔,几乎瞬间就知道和苏曼曼发生争执的人是谁了。
他连忙也快步走了过去。
另一边,苏曼曼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眼泪混着果汁往下淌,声音尖利得刺耳。
沈枳意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她从旁边侍者的托盘上又取了一杯红酒,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哗。"
又一杯酒,毫不留情地泼在了苏曼曼身上。
深红色的酒液浸透了苏曼曼那条浅色的礼服裙,在布料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污渍,顺着裙摆往下滴落,在地上积成一滩。
苏曼曼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沈枳意将空杯子轻轻放回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也知道这是张同导演和他夫人的十周年庆典。可你嘴里不干不净地诋毁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给不给人家面子?"
她微微偏了偏头,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咱们俩,到底是谁有问题?"
从第一次在张凤家里撞见苏曼曼和许哲圣坐在一起的那天起,她就想过把那锅鸡汤直接泼在他们脸上。
她忍了这么久,本想就这么算了,反正离婚在即,许家的人和事都跟她没关系了。
可苏曼曼偏偏得寸进尺,追到她面前来说那些不干不净的话。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再给这张脸留任何情面。
至于张同导演那边……她等会儿亲自去道歉就是了。
她和这里的大多数人不一样。
她只想安安静静剪好电影,不想攀附任何人的势力,更不惧怕得罪谁。
只是……有些辜负了陆子川特意带她来的心意。
沈枳意抿了抿唇,心里有些微的愧疚。
算了,刚才一时气急没想那么多,等会儿再好好跟他赔罪吧。
苏曼曼刚张嘴还想叫,沈枳意已经从长桌上拿起一块奶油蛋糕,在手里掂了掂,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脸上:
"你要是再叫一声,我就把这蛋糕直接抹你脸上。"
她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