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似的。
咬牙切齿的,连手都在哆嗦。
“严大夫,你这是……”
胡跃进忍不住问。
严文书没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打开了那幅立轴。
众人的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
立轴缓缓拉开,纸张的内容也慢慢呈现。
最终清晰的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是……”
众人不由自主的凑了上去,仔细辨认画的内容。
然后……
“这是神应王扁鹊??”
一个医生不太确定的问。
主要是画的太……那个了。
潦潦草草,普普通通。
一看就知道是小学生作画的水平。
如果不是旁边还写着神应王的尊号,估计大家得看半天才能猜得出是谁。
“嗯,的确是神应王老爷。”严文书点头道。
“这……”众人再次面面相觑。
良久。
胡跃进无奈的摸了摸脑门:
“严大夫,你就不要和大家开玩笑了,如果有什么特效药,或者医疗手段,你就拿出来吧。”
“是啊,你拿个小学生画的扁鹊画像出来做什么?”
“这画功,啧啧!!”
众人对着画像一顿评头论足。
结论就是:次,次极了!
李伟刚还摇着头说:
“严大夫,这应该是你孙子画的吧?就挺……挺别致的。”
“卧槽!!!你闭嘴!”严文书一下子急了。
甚至抱着画双手合十,面色惊恐的对着空中连连作揖。
“这话是他说的啊,不是我说的啊,不是我说的啊!!!”
“不关我的事啊!!”
众人哑然,完全不知道严文书在这里干什么。
李伟刚纳闷道:
“严大夫,你这是干什么?我不就说这幅画是你孙子画的吗?难道不……”
话刚说到这里。
他头上的日光灯管不知为什么掉了下来。
哐!
“唉哟!!”
李伟刚抱着头蹲了下去。
众人目瞪口呆。
严文书浑身一颤,连忙对着虚空再次作揖。
乱了一会。
李伟刚重新站起,额头上贴了个可爱小熊创可贴,疑神疑鬼的看天花板。
“奇了怪了,灯管怎么会掉下来?”
他不解的嘀咕,悄悄往墙边移动了一下。
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问题,他又对严文书说:
“严大夫,我还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