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不是要给患者治病吗?你拿一幅小学生的画干……”
砰!!
墙上铝合金边框的病房须知砸了下来,刚好砸在他的脑袋上。
“唉哟!!”
李伟刚又抱着头蹲了下去。
病房内一片死寂,众人集体茫然。
什么鬼?
“怎么回事?”
李伟刚又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个创可贴粘上。
也是一脸的不解。
疼倒是还能忍。
关键这事太诡异了吧。
严文书擦了擦额头的汗,抱着画再次作揖。
程进来忍不住了,焦急的对严文书说:
“严大夫,我女儿她……”
严文书吸了口气,说:“你让人去买点香。”
程进来一愣:“香?这……”
“如果你想救你女儿,就照我说的办。”严文书打断了他。
“哦,好好!”
程进来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
严文书这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又加了一句:
“对了,是蚊香,一盘一盘的那种。”
“呃,好吧!!”程进来喊了个人进来,让他赶紧去买蚊香。
那人走后。
病房里的医生们有些忍不住了。
纷纷发问:“严大夫,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严文书理所当然说:“给病人治病啊。”
“治病?”医生们都懵了,看看严文书,又看看他手里的画。
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严大夫,你该不是要……求神应王扁鹊给患者看病吧?”
严文书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眼前一黑。
还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他妈的大了去了。
你堂堂一个医科圣手,上京医疗界大拿级人物,科班出身的医学博士。
你现在告诉我,你要现场求神应王扁鹊给病人治病?
还上蚊香?!!!
你他妈把扁鹊当蚊子熏了吗?
有病吧!??
“不是,严大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要跟我们开玩笑了吧。”
半晌。
一个医生尴尬的笑道。
严文书一脸严肃:“谁跟你们开玩笑了,我告诉你,这是治疗这种黑腹病的唯一方法。”
“嗯,至少现在是唯一的方法!”
黑腹病是他给这种病起的名字。
唯一你妹啊!
一众医生全都无语了。
就问你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