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瞥一眼纸窗。
时辰不早。
虽然有万般不舍,但也不能久留。
“我得回去了。”
钱秀茹脸色暗下去,胳膊搂紧他。
“这么晚还要走?在这凑一夜不行?”
“不行。”吕不凡摇头,“留在这,万一被人撞见,会毁你名声。”
钱秀茹知道这是实话。
人言可畏,毕竟这不是光明正大的事。
既然已经得到了,就不能再贪。
再舍不得,也留不住。
她松开手,撑着身子坐起来。
身子发软,感觉浑身都没了力气。
她拢好衣裳。
“行,那我也不留你了。”她垂着眼,隐隐有些失落又一脸关切的柔声说道。
“路上黑,骑慢些,别摔进沟里。”
“知道。”
两人默默穿好衣服。
送到院门口。
秋夜的风,凉得扎皮肤。
“我走了。”吕不凡跨上三轮车。
回头看她,深情又不舍。
“路上当心。有空再来。”钱秀茹站在门框阴影里,目光盯在他身上。
吕不凡点头。
三轮车突突轰鸣。车灯划开黑夜。
土路坑洼,车子颠得厉害。后视镜里,那个身影一点点缩小,最后融进黑夜里。
恭喜主人,灵力10,长生一年,距离二层更近一步啦!
吕不凡无语,加大油门。
赶回厂区,已经后半夜。
停好车。
随便洗两把。
适才愉悦。
一沾枕头,直接睡死。
一夜无梦。
天亮。
秋日太阳爬上山头,金光满地。
八点,上班的钟点。
吕不凡洗漱完走到车间。
大半工位空着,好几个乡亲都没来。
刘兰也没来,她应该直接去了镇政府递交材料办优秀企业申报的事了。
他眉头一拧。
秋收了。
家里有地的,全都回去抢庄稼。玉米不等人,赶上连阴雨,一年收成就烂地里。
吕不凡心里透亮。
农村就这样。庄稼大于做工。拦不住。
他把几个没来的工人脑子里过了一遍。
最后想到了王桂琴。
这个外表柔弱却又风情万种的小女人。
男人常年在外,家里大片玉米地,全压她一个人肩上。
就凭她一个,还得带孩子。
这么多地,是往死里熬。
他喜欢她。
自然也心疼她。
他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