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受苦。
他得帮她。
然后和几个工人叮嘱几句转身去找吕翠萍。
办公室里,吕翠萍拿本子核对厂里的生产台账,守在厂区盯生产。
见他过来,停笔抬头。
“怎么,脸皱成一团,出事了?”
“秋收,一大批工人回家收地。”吕不凡开口,“我想到王桂琴。她家男人不在,一地玉米,就她一个女人扛。我想过去帮她收。”
吕翠萍放下本子,思索片刻。
“她家难处我清楚。可厂里本就缺人手,你一走,这边就更吃紧。”
“剩下的工人维持基础生产没问题,”吕不凡说,“秋收不等人,庄稼耽误不起。我过去搭把手,帮她渡过难关,我尽量赶回来。”
吕翠萍想了想,点头。
他知道吕不凡善良,也知道他喜欢王桂琴。
甚至都知道他们已经有了那层关系。
但又能怎样?谁让他体质特殊而王桂琴又心甘情愿呢?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透,开心就好。
“行,那你过去。早点干完早点回厂。镰刀麻袋库房墙角放着,你带上。厂里这边有我盯着,出情况我给你打电话。”
吕不凡拿上镰刀,扛上几条编织麻袋,独自离开厂区,奔王桂琴家田地。
田野一望无际。
玉米熟得金黄。空气飘着谷物味道。
太阳暖,秋风割人皮肤。
老远看见王桂琴。
一身洗褪色的粗布褂子,袖子撸到胳膊肘。
满头大汗,碎头发黏在脸颊。
孤零零一个人扎在大片庄稼地里。
身姿苗条,柔美。
吕不凡欣赏过,只是现在看上去有些劳累。
“桂琴!”吕不凡远远喊了一声。
说不出的心疼。
王桂琴停下。直起腰,捶捶后腰。拿胳膊抹一把汗。转头望过来。
看见吕不凡,脸上写满意外。
“你怎么来了?厂里不用守着?”她脸颊晒得通红,嘴唇发干。
“厂里工人不少回家秋收,知道你没人搭手,我过来帮你收玉米。”
吕不凡把麻袋、镰刀往地头一撂,“这么大片地,就你一个,干到猴年马月。”
王桂琴心里一热,眼眶有点发烫,连忙摆手。
“这哪行,耽误你厂里事。我慢慢熬,总能干完。”
“别讲虚话。”吕不凡把镰刀杵在地头,“硬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