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公堂上的气氛已经变了。
主簿还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
沈鹤年坐在主位上,看了看姜巧,又看了看旁边跪着的少东家,最后目光落在主簿身上。
“主簿,”沈鹤年的声音不重,“本官病了两天,前厅的事,你倒是办得挺热闹。”
主簿浑身一颤,“大……大人,下官……”
“一百两银子,”沈鹤年慢慢地说,“临江茶楼的银子,好大的手笔。”
主簿的脸白了。
“来人,”沈鹤年一拍惊堂木,“主簿收受贿赂,徇私枉法,摘去顶戴,暂押大牢!临江茶楼少东家当街强抢民女,一并收押!张掌柜行贿官府,罚银五十两,赔偿证人顾老叔全部伤药费用!”
“是!”
衙役们一拥而上。
少东家被拖走时还在喊,“本公子乃汉南郡人……”
“汉南郡?”沈鹤年冷笑一声,“本官倒要看看,汉南郡的人,在临江县能不能说上话。”
主簿和少东家一同被押了下去。
围观的百姓在外面看着,有人喊了一声,“青天大老爷!咱们临江县的青天大老爷啊!”
紧接着,满街都跟着喊了起来。
“咱们临江县有青天大老爷!幸事啊!”
姜巧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她转头,想找燕沉珏。
发现燕沉珏站在廊下,正在看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一种很复杂的、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注视。
姜巧看不懂。
不妨碍她笑脸迎上去,“夫君,咱们没事啦!多亏了县太爷和沈小姐……嘿嘿……”
燕沉珏问,“你来衙门之前,当真不认识那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