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严世昌脾气又上来了。
“少东家。”张掌柜拉住他,冲他摇了摇头。
虎落平阳被犬骑,先忍忍。
严世昌也无奈,只能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坐下来。
张掌柜耐心地问小伙计,“到底是怎么起的火?”
小伙计回道,“官府来看过了,说昨晚风大,许是船上的人不小心碰翻了油灯,灯油泼在木板上,就着了……”
“放屁!”
严世昌一巴掌拍在墙上,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
“我船上的灯都是铜罩子钉死的,碰翻个鬼!分明是有人故意放火!”
张半城脸色也变了。
他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少东家,您说会不会是?”
两人对视一眼。
几乎同时,脑子里冒出了两个人的人影来。
“姜巧夫妻?”严世昌咬着牙。
就是她们俩把他送进牢里来的。
全拜她所赐。
张半城又觉得不对,“那就是个乡下来的摆摊丫头,她男人看着也不过是个码头扛活的。他们有这胆子?杀人放火……”
严世昌没说话。
他仔细一想,也觉得不太像了。
他们的行船停在哪里,谁也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他也没有挂严氏标旗,一切隐秘得很,这对夫妻也不可能知晓是他们的行船。
这些年他抢过的姑娘不少,有几个是杀了人家爹娘硬抢来的。那种死仇,可比姜巧夫妻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