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笑脸相迎,“去吧去吧,宣哥儿正等着呢。”
燕沉珏拎着食盒,走了一会儿,来到了后院宣哥儿的住处。
宣哥儿看到食盒,眼睛都亮了。
“姜姐姐让你给我送来的?!”
燕沉珏打开食盒,将虾饺摆好,“对,刚出锅的,还是热的,趁热吃,她说你不能多吃,你吃八个饺子的量,剩下的给你娘亲吃。”
“哦哦哦!”宣哥儿表示不爽。
但是身边伺候婆子与丫环们,是严格交待。
拿了银碗分了八个水饺出来,摆在宣哥儿的面前。
剩下的转送夫人处去了。
然后,将姜氏食肆的空碗腾出来交还给燕沉珏。
……
燕沉珏拿着空碗出去,走到半路上,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了后院西侧的那扇小门上。
那里通着衙门的档房。
他上次来衙门的时候就记下了这条路。
左右望望无人。
他鬼使神差的闪身进了这个小门。
档房的门虚掩着,有个老头在这里值守,却在打盹,燕沉珏从窗户里闪进去。
反手把窗户关好。
架子上一排排的卷宗,按年份分类,贴着标签。
他的手指在卷宗脊背上一本本划过去。
临江县地界志——灾异录。
找到了!
他抽出卷宗,快速翻到两年前那一页。
六月,无名山方向,泥石流。
记载很简短:暴雨后山体滑坡,冲毁山道一段,无伤亡。
无伤亡??!
燕沉珏目光沉了沉。
他就是在那场泥石流里被埋的人!
为什么官府记录无伤亡?
他的十八骑手下们的遗骸压在山底,无一人发现吗?
还是根本没有人去细查?
他继续往下翻,目光忽然一顿。
借阅记录。
周海山,借阅三次。
周海山。
临江县曾经大名鼎鼎的周员外,现在家道中落了,名声不显了,以前可是与县太爷都能平起平做的人物。
在临江县,你可能不知道当朝天子叫什么名字,但是提起周员外,临江县人无人不知的。
大善人,有钱人,捐款修路,修学堂,国家打仗的时候,捐献粮草,临江县码头曾经有一半都是周员外的。
当然,都是曾经。
……
燕沉珏的眸子微微眯起。
周员外一个本地的员外郎,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