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笑了:“原来在娘心里,我一直是个拖油瓶啊。”
戚氏一噎。
姜莲嘲讽道:“我明白了,我不是娘亲生的,只有姜元宝才是。”
戚氏甩手狠狠给了姜莲一耳光!
姜莲被打得转过头去,嘴角溢出血丝。
她捂住疼痛的脸,缓缓转过头,冷笑着看着戚氏:“小时候我是你博取姜博远同情的工具!长大了,我是你为姜家铺路的垫脚石!你对我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有大用,如今,你心愿得逞了!”
会同馆内,赫连俊,正翻看昭国皇帝赐下的一纸婚书。
高远从旁问道:“小王爷,骨哨当真会在裕安公主身上吗?万一她已然交予长公主?”
赫连俊稳操胜券地笑了笑:“若在她身上,自是最好;若是不在,便叫长公主拿骨哨,来换她的凤女!”
未免夜长梦多,赫连俊提前结束了昭国的行程,明日便启程回王都。
“十三爷!十三爷不好了!燕国使臣动身了,这会子怕是已经走出京城了!”
天刚亮,十三爷便被一个护卫叫醒。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什么?这么快?不是才下的婚书?”
护卫道:“小的也奇怪呢,但小的的的确确看见燕国使臣以及和亲的队伍往北城门方向去了。”
十三爷问道:“免死金牌呢?”
护卫道:“玉安公主身边守备森严,小的们根本无法接近。”
十三爷目眦欲裂道:“必须拿回免死金牌!等他们到了燕国,那才是真的束手无策!”
燕国使臣匆忙离京,昭国天子并未有丝毫不悦,只是明面上挽留了一番,便派鸿胪寺卿代天子为燕国使臣送行。
毕竟害怕夜长梦多的不止赫连俊,昭国天子也怕赫连俊忽然反悔,又不要和亲的公主,改要他的皇子了。
城门外,鸿胪寺卿拜别燕国使臣。
赫连俊客气地用昭国礼数回了一礼:“卢大人就此留步,不必再远送了。”
他目光落在与鸿胪寺卿一并随行的沈湛身上,“在京城的这段日子,有劳沈兄弟了。沈兄弟是值得结交之人,我着实不舍,不知沈兄弟可愿再为本王送行二十里?”
鸿胪寺卿看向沈湛。
按理说这要求不过分,可去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