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看沈湛本人。
沈湛是出了名的头铁,他若不愿意,孟哲都摁不住他。
沈湛平静道:“好。”
浩浩荡荡的队伍逐渐消失在了官道尽头。
一名官员若有所思地问道:“卢公,沈副使就这么去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鸿胪寺卿道:“能有什么危险?这可是在昭国,他若敢动昭国的朝廷命官,保准他回不到燕国。”
二十里已至,沈湛对着赫连俊拱了拱手。
“小王爷,后会有期。”
赫连俊道:“哎,急什么?这恐怕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喝几杯再走。”
不待沈湛拒绝,赫连俊便对侍从吩咐:“来人,备酒!
大部队原地休整。
有下人迅速摆上一桌好酒,又在一旁架起炭火,做起了烤全羊。
酒过三巡,赫连俊的脸上渐渐有了醉意。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沈湛:“沈兄弟,我都喝了一坛子了,你却一口也没喝,你们中原人就是这样为朋友饯行的?”
沈湛不紧不慢道:“官职在身,不便饮酒,还望小王爷见谅。”
赫连俊大手一挥,醉醺醺道:“你们中原人的规矩就是多!不如你随我回燕国如何?我给你个大官,比张首辅更大的官,我让你做大燕的权臣,怎么样?”
沈湛平静道:“恕难从命。”
赫连俊大笑三声,旋即危险的眸光一闪而过。
“你就不怕,我把你强行绑回去?”
“小王爷若当真这般做了,恐怕是走不出昭国的。”
“有胆色!沈湛,你若是女子,恐怕连本王也要心动。”
“我以茶代酒,敬小王爷,这是最后一杯。”
沈湛端起手中茶杯,一饮而尽。
随后他起身,对赫连俊道:“告辞。”
他转过身,没有丝毫留恋,大步离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他忽觉一阵眩晕,整个人摇晃数下,轰然倒地……
阿朵听到动静,忙掀开帐篷的帘子,快步来到自家大哥身旁。
她望着不省人事的沈湛,张了张嘴,问道:“大哥,你把他怎么了?”
赫连俊笑道:“你不是倾心沈湛吗?大哥把他送给你!中原素有句话,叫生米煮成熟饭,你只要与沈湛有了夫妻之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