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男人已经消失在了山洞内。

“他到底是怎么了……”她没忍住嘟囔两声，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寄灵终于回来了。

他被淋成了落汤鸡，衣物湿哒哒的黏在身上，他像是感觉不到冷意般，低头坐在角落里生火。

云清正躺在勉强能睡觉的石床上休息，听见旁边的动静后缓缓睁开眼看去。

“冷不冷？”女人轻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螭吻的脊背猛地一僵，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感受成百倍地翻涌而来。

他用力吸了口气，被她气息触及的耳垂红得能滴血。

“不，不冷。”

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答应他还要给他希望？

他死死地抓着手中的木棍，指节用力到发白，全然没有意识到火已经烧到了跟前。

“砰”的一声响，女人将他手里的木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