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他是你英国留学时的同学…”
云清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
见他紧抿着唇不语,云清澄澈如明镜般的杏眸里微闪,“我们确实是同学。”
张小鱼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在为霍文海做事,霍家的当家是霍仙姑,你和他合作或许会分得好处,但这门生意绝对长久不了……”
话落,男人沉默片刻后,下颌线绷得很紧,“他这人手脚不干净,上个月在码头那边抢了九门的两批货,佛爷还没跟他算这笔账。”
“谁说我要和他合作了?”
云清抬起眼,视线从腕骨上的手表移开,落在张小鱼紧蹙的眉头上,“张小狗,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张小鱼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声音有些发涩,“你别和他走太近,他这人…不好相处。”
她挑了挑眉,抬眸看他。
男人瘦削的脸彻底隐匿在月光中,云清的指尖突然泛起微弱的痒意,“话说,我是不是从来都没看过你揭下面具的模样?”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后退两步,偏过头去,垂落在侧的手紧攥成拳头,“丑…没什么好看的。”
他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的一样。
空气沉寂下来,云清盯着他的侧脸,露在口罩外面的那截下颌线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她“嗯”了声,折返回去。
张小鱼却当她是生气了,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等等!”
“清儿,别走……”
云清的背影一僵,刚一转身就看到了那人那双泛着水光的深邃大眼睛。
手腕上的力道不重,像是生怕将她的手骨给捏碎了般,带着股小心翼翼。
他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微微发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黑夜中翻涌着浓烈的暗色,“别走。”
“你想看,我给你看。”
手腕上的力道松了,张小鱼抬手去够口罩的系带。指尖碰到系带的一瞬停了下来,像是在心底做了个重要的决定,而后才解开了系带。
口罩从他的脸上滑落,清冷的月光打在他脸上,将他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云清愣愣地盯着他,视线落在男人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