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颧骨到耳根那片皮肤上覆着的暗色刺青。
随着她的注视,那刺青的颜色变得愈来愈明显,“叛徒”二字的残笔蚀进肌理深处,墨色深浅交错,像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感受到她灼热的视线,张小鱼紧咬着唇,微微偏过头去,试图用阴影将右脸上的灼痕遮掩,可那片粉色的瘢痕还是从颧骨边缘蔓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微微发亮的、并不算平整的光泽。
男人站得笔直如雪松,紧握成拳头的手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指节捏着黑色布边,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般,口罩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死死地低垂着眼睛,不敢去看她脸上的表情,生怕从她眼底看到厌恶嫌弃的神色。
云清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张小鱼攥口罩发出的“吱呀”声,那声音听得人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