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好不容易和他这个败类父亲切割干净,每个月只给基础生活费多一分都不给,可这他不知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居然找上门来了。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我呸!”头发花白的男人吐了口口水,“老子养你这么大你问我怎么找到你的?”他往前走了两步,满身酒气,“你一个月就给那点钱够干什么的?老子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拿十万块,不然老子不走了!”
他身后那几个催债的人将几人围住,脖子挂着金包银项链的男人吐掉嘴角里的烟头,用鞋底碾了碾,“孙哥,这就是你儿子?你儿子在北京上班呢?这么有钱拿十万块没毛病吧?”
“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