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好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跟他晋升御血领主时的气息极为相似，但又有本质的不同。

与之相比，他的气息可没有那种让人厌恶的阴冷。

沈夜的右臂一抖，十分轻松地就挣脱了这股气息的包裹。

同时刀锋也砍向了眼前这名序列9的罪犯。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朝那股气息的来源看去。

车厢的铁门，从里面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

那条缝隙后面是纯粹的黑暗，浓稠得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