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自己这个谢家姻亲的人身上了?
这不是逼着她去死吗?
实在不行,回去一根绳子悬梁算了!
“沈大人。”
沈怀瑾正想着怎么死才不会连累家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
“谁啊!”
她定睛一看,连忙行礼:“参见殿下,微臣言行无状,还望殿下恕罪。”
凤扶摇轻笑一声:“免礼,本宫特意在此等候沈大人,邀你今夜椒华谢一聚。”
沈怀瑾不敢推辞,只拱手道谢,说自己会准时赴宴。
人走后,她回到马车上,瘫在车厢里,哀嚎一声:
“我还是回去喝杯毒酒吧,这样能死的快一点。”
诚然。
沈怀瑾也只是说说而已,她不想死,也不敢死。
所以,刚过酉时二刻,她便揣着一颗忐忑的心,敲响了椒华谢三楼东边的包厢。
门被打开。
沈怀瑾头都没抬,便径直跪地行礼:“微臣参见殿下,殿下万安。”
她跪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有人叫起,心中愈发惶恐,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又跪了半晌。
她才壮着胆子抬头看去。
屋内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子立在桌边,那女子手边放着一只深色的匣子。
桌上则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色,荤素冷热,琳琅满目。
沈怀瑾愣了愣,然后自己站了起来,环顾了一圈,迟疑地问道:
“殿下……还没来吗?”
棠溪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殿下今日不会来了。”
“她吩咐属下来伺候沈大人用晚膳,待沈大人用完晚膳后,有一份礼物呈上。”
沈怀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棠溪手边那只匣子上,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她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棠溪拿起筷子,开始为她布菜。
每一道菜都夹一筷子,整整齐齐地码在她面前的小碟中,动作优雅且从容。
沈怀瑾咽了咽口水,想找个话题套套近乎,便开口道:
“女君不愧是殿下教出来的人,这规矩礼仪,竟与宫中所见,相差无几。”
棠溪淡淡道:“沈大人慧眼,属下从前便是在宫中伺候的,后来被陛下赐给瑶景苑,这才得了在殿下身边伺候的机会。”
“……原来如此。”
沈怀瑾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