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位,手里把玩着一个空水杯。没人知道,她前世为了打通国际商贸,早就把俄语学得滚瓜烂熟。
伊万诺夫刚才说的是:就凭这么个黄毛丫头也想从我们手里赚到外汇?吓唬几句,他们肯定会跪在地上求我们买。
煤球在脑海里直磨牙:【这狗熊居然敢看不起你,按你的脾气,这会儿不拿开水泼他就算客气的了。】
唐婉心里冷笑。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毛子,真当七十年代的国人都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跟这种强盗讲理那是白费口舌,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对付这种听不懂人话、只认拳头和实力的糙熊,光靠嘴皮子是不管用的,必须得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才会老实。
伊万诺夫见唐婉不吭声,以为她吓傻了,更加嚣张地敲着桌子催促翻译。
唐婉放下手里的水杯,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转过头,看着气得满脸通红的苏明远,慢条斯理地开口。
“舅舅,别跟强盗讲理了,他们既然听不懂普通话,咱们就换个能让他们听懂的法子。”
苏明远愣了一下:“什么法子?”
唐婉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下摆,语气里透着不容反驳的底气:“去一营,把陆泽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