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还是白蒙蒙一层,像谁故意把路遮住一点,不让人看太清。
林晚握着手机,慢慢抬起眼。
她忽然知道,第七卷真正的钩子,不在闻太,也不在桂姨,不在静默协议,不在甲端观察名单,更不在今天这张桌怎么稳。
而在闻知序。
在这个终于开口、并且一开口就把“保护”说成“搬运”的十六岁少年身上。
她把手机收回去,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老板。”
“嗯?”
“你那场会,还得去。”
老板一愣:“现在还去?”
“去。”林晚说,“但不是去谈基金会合作。”
“是去告诉他们——”
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后的闻太。
然后把后半句说完:“闻知序不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