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闻承礼用。”
“换句话说——”
“它就算人不在,也还在收尾。”
闻太眼神终于沉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多漂亮。
是因为这句话,真的戳到了骨头上。
值班主任也立刻把这层意思记了进去。
就在这时,叶青岚一直放在桌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来电,是新回函。
叶青岚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忽然变了。
林晚心口一紧:“怎么了?”
叶青岚没有立刻答,只把手机转了过来。
是一封旧服务口补发来的历史说明。
内容不长,可每一行都让人后背发凉:
该设备后续曾发生两次权限转移申请。
第一次申请:由海外陪护端转为家属协同端,未完成。
第二次申请:由家属协同端转为“临时监护备用端”,审核通过。
最终接收人登记:林晚。
会议室里,死一样静。
灯光照在屏幕上,白得刺眼。
老板在门外都骂不出声了。
何律师握着笔的手,猛地停住。
顾怀年抬起头,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叶青岚看着屏幕,半晌才像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他们连后手都排好了。”
先是顾怀年。
再是叶青岚。
现在,轮到林晚。
不是随机挑人。
是按闻知序写下的名单,一个一个往上拖。
这已经不是想让闻知序怀疑某一个人了。
是要把他今晚亲手写下的三个人,全部做成“后来也和那条线有旧口子的人”。
闻太看着那页新回函,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
不是装出来的平静,也不是可控的裂缝。
而是那种——事情开始超出她原本掌握边界的变。
林晚在这一刻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
因为到这里,她终于看清了。
他们今晚真正要追的,不只是第二份补录在哪儿。
而是——谁在很多年前,就把“顾怀年一句话”“叶青岚一个设备名”“林晚这个将来的备用端”全都预先摆进了一串可被拖出来的壳里。
更可怕的是——那个人当年就已经把林晚,预留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