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她以为陈砚州只是逼他们去见梁予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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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她以为陈砚州只是逼他们去见梁予安(6/8)

现在竟成了“安老师”。

是他终于看见,自己这些年一直隐约感觉不对、却始终没抓到骨头的那套东西,真的不是一张纸、一段录音、一句被改的总表。

它会活。

会长。

会进会堂。

会披上经验和成熟的壳,再当众讲一次。

也就在这时,闻知序的消息回过来了。

很短。

闻太看完,脸色变了。

下一条更短。

她说,明早她不会去讲。

林晚盯着这两句,心口微微一跳。

不是因为松快。

是因为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闻太开始退了。

不是退知序这条线,不是退闻承礼,不是退许曼青。

是退明早那场培训。

也就是说——

直到此刻,看到梁予安、看到培训材料、看到自己原本安排在“家属侧经验回应”那一段里,闻太才真正意识到,她明早如果还站上那张台,就等于亲手把九年前梁予安那张桌子上的脏,完整接到了闻知序身上。

而这一次,她不想接了。

林晚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她想退。”林晚说。

何律师抬头:“谁?”

“闻太。”林晚盯着手机,语气很平,“明早西岸旧会堂那场培训,她原本也在发言名单里。现在她不想去了。”

顾怀年终于抬起头,眼底那层冷一下沉得更深。

“晚了。”

对。

晚了。

今晚之前,她也许还能说自己只是坐在桌边,看着别更脏。

可到这一刻,梁予安、陈砚州、许曼青、青崖、演示稿、去固着、可沟通区,全摆出来了。

她再想退,就不是清白。

是撤身。

何律师冷声道:“她不去,不等于她没参加。”

林晚点头。

“所以明早她去不去,都得算她的份。”林晚说。

不是为了狠。

是事实。

闻太今晚楼上那张桌子上的每一句沉默、每一次拦南城线、每一回对梁予安那张桌子的“我看见了”“我后来觉得脏”——到这里都不再只是悔意。

她早就知道。

也坐过。

也留过。

也看着这套东西一路走到了海州西岸旧会堂。

她现在不想去,不是她干净了。

是她终于怕了。

陈砚州这时候却忽然说了一句:“她退不退,不重要。”

林晚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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