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她以为陈砚州只是逼他们去见梁予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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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她以为陈砚州只是逼他们去见梁予安(7/8)

“重要的是梁予安。”陈砚州说,“你们要是真想拦,拦的不是流程,不是会堂,不是发言顺序。”

“是梁予安自己,还要不要站上去讲那一段。”

旧辅楼里一下静了。

不是因为没人知道这句对。

恰恰是因为太对了,才更让人心口发沉。

对。

会堂能拦,青崖的流程能截,闻太那一段可以直接按死,材料能先拿出来。可真正最硬也最难的那一步,还是梁予安。

梁予安自己,如果还站上去,说那几年是帮助、说自己后来学会了更成熟的表达、说有些原话不能直接当最终决定——那这套门就还是会活。

不是借纸活。

是借他活。

林晚看着陈砚州,忽然问:“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敢这么笃定?”

陈砚州没有回避。

“因为你们没见过现在的梁予安。”陈砚州说,“你们现在心里想的,还是那个十岁、坐在长廊边画门和钥匙、会被原话附录写住的小孩。”

“可他已经不是了。”

“他现在会告诉你们,那几年对他有用。他甚至会觉得,你们现在这样闯进来翻九年前这些东西,才是在把他重新往旧门里拖。”陈砚州停了一下,“你们拿什么拦他?”

这句话一落,何律师都沉默了半秒。

不是被说服。

是知道难。

梁予安不是死人。

不是证物。

不是那张照片背面的三个字。

他是活着的人。

是成年人。

是明早会站到西岸旧会堂台上的“安老师”。

他自己要讲,谁拦?

他自己说那几年对他有用,谁替他改?

这才是最硬的一道门。

林晚只觉得胸口发闷,可也正因为闷,她脑子反而更清了。

她没有立刻答陈砚州,而是慢慢看向那张处理台上摊着的纸。

首批。

二期。

示范观察。

演示稿。

去固着。

可沟通区。

家属经验回应。

所有人都在讲一件事——怎么让一个孩子和他身边那位最不肯退的人,慢慢学会别把话说那么硬,别把门顶那么死,别让别人走不下去。

可没有一个人问过——那个孩子最开始,到底为什么非得把门顶死。

林晚抬起眼,声音很轻,却稳得发冷:“拦不住他讲,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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