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他们最怕的,从来不是梁予安站上台,而是那句原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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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他们最怕的,从来不是梁予安站上台,而是那句原话(6/7)

不住,像一层层封着的冰,全被这页纸狠狠干裂开了。

“他们不是在借梁予安讲自己。”顾怀年声音发哑,“他们是在借他,现场改知序的话。”

对。

这才是最脏的地方。

不是培训。

不是经验。

不是个案演示。

是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教别人——看,像闻知序这样的原句,最后应该被改成什么样,才算成熟、可沟通、适合往下走。

林晚猛地把那页对照稿抓过来,眼底都发热了。

她盯着第三行那句“这是我的事”,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

闻知序今晚刚把这句话从一屋子人手里抢回来。

可这群人,转头就想在几个小时后的另一个屋子里,把它重新磨掉。

陈砚州看着他们的反应,终于低低说了一句:“所以我说,你们现在去,不是拦一场培训那么简单。”

“你们是去抢——那句最开始的话,到底还能不能算他说的。”

这句话一出来,旧辅楼里谁都没再说话。

因为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林晚把那页对照稿折起来,塞进外套里,动作快得近乎发狠。

她抬眼看向陈砚州,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你不是给了我们路。”

“你是想看,我们赶不赶得及,在他们第三次把一句原话写掉之前,把它抢回来。”

陈砚州没有否认。

林晚也不再等他的任何回答,转身就走。

顾怀年和何律师几乎同时跟上。

旧辅楼外头的风比进来时更冷,灌进走廊时像刀面一样刮过来。三个人脚步都很快,没有谁再回头去看那张处理台、那页二期记录、那张写着梁予安名字的灰蓝色卡纸。

因为现在所有线都已经并到一点了——

海州。

西岸旧会堂。

后楼三层。

凌晨三点。

许曼青。

梁予安。

对照稿。

闻知序那句刚刚抢回来的“这是我的事”。

车门甩上的时候,林晚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闻知序。

是叶青岚。

只有一句话,却让人心口一紧:闻太刚刚自己说了,梁予安最怕别人当面问他:你十岁那年,最开始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林晚盯着那句话,眼底那点发热一下烧直了。

对。

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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