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火,到这时候,终于有了一点能落进身体里的凉。
林晚看着他,忽然低低说了一句:“从今天起,你这条主线,是真的回来了。”
闻知序抬眼看她。
林晚没躲,继续往下说:“不是总围着谁怎么处理你打转。”
“是你自己开始往前走了。”
闻知序听完,安静了两秒,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很轻。
却很实。
门外的走廊已经有新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像这世界从来不会因为昨夜一场培训、今早一张桌子就停下来。
可林晚知道,不一样了。
从这一刻开始——闻知序不是那个一直被系统、被机制、被桌子、被别人写在前面的人了。
他已经把“先有我,再有解释”真正抢回来了。
而她,也终于不再只是追着他救火的人。
她坐进了他这边。
这才是这一路最值钱的地方。
闻知序把杯子放回桌上,忽然低低说了一句:“中午之后,闻承礼大概就不会再绕了。”
林晚挑眉:“直接来?”
闻知序点头。
“对。”闻知序说,“他已经知道,缓冲不值钱了,润色也不值钱了。”
“后面,他会直接来碰我。”
林晚听完,不但没紧,反而更稳了。
对。
这才对。
主线走到这里,就该是人和人硬碰硬了。
不是再追哪个旧柜子,也不是再挖哪张旧纸。
闻承礼自己来。
闻知序自己接。
她在旁边看着,谁想先改,就狠狠干回去。
林晚想到这里,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就让他来。”林晚说。
闻知序看着她,眼底那点一直留着的冷,终于真正散开一点。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