鸷。
“皇兄,何必负隅顽抗?”他扬声喊道,“反正你是个病秧子,命数也不长久。只要你写下退位诏书,禅位于朕,朕保你性命无忧,做个安乐公,如何?”
周承祐冷笑:“乱臣贼子,也配让朕禅位?”
“冥顽不灵!”越王脸色一沉,“那就别怪弟弟我不念亲情了,来人,给我杀!”
厮杀已至白热。
禁军残部与锦衣卫结成圆阵,死死护住殿门,然叛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每倒下一人,阵线便薄一分。
周承祐立于高阶之上,明黄龙袍在火光中猎猎作响。
他手中长剑已染满鲜血,剑锋所过之处,必有人倒下。
这位平日以“病弱”示人的帝王,此刻眼神锐利如鹰,身形矫健如豹,哪还有半分孱弱之态?
“陛下!退入殿内吧!”裴慎一刀劈翻冲上来的叛军,嘶声喊道,“殿门尚可支撑片刻!”
周承祐摇头:“朕若退,军心必溃。”
他抬眼望向广场另一端。
越王正端坐马上,好整以暇地观战。
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上,此刻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皇兄,何必负隅顽抗?”越王扬声喊道,声音穿过厮杀声传来,“你素来体弱,这般耗下去,怕是撑不到天明。只要你写下退位诏书,朕保你性命无忧。”
周承祐冷笑:“乱臣贼子,也配让朕禅位?”
“冥顽不灵!”越王脸色一沉,转头厉喝,“太后和长公主怎么还没带来?!”
身旁副将冷汗涔涔:“回王爷,派去慈宁宫和静思苑的人……都还没回来。”
“废物!”越王勃然大怒,“再派人去!把宫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绑来!”
“是!”
副将领命而去。
越王盯着太极殿,眼中闪过阴鸷之色。
没有太后和长公主作人质,周承祐这硬骨头怕是啃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