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昨日回宫后,问了御厨几道药膳的做法。”周承祐有些不好意思地打开食盒,“想着你受伤需要滋补,就试着做了做。”
食盒里是一盅当归乌鸡汤,卖相……实在不敢恭维。
汤色浑浊,乌鸡炖得有些过火,当归放得太多,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谢蕴宁看着那盅汤,又看看周承祐期待的眼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可能……不太好看。”周承祐摸了摸鼻子,“但我尝过了,味道还成。御医说当归补血,对你伤口愈合好。”
他亲自盛了一碗,递到谢蕴宁面前。
谢蕴宁接过,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药味确实重,盐也放得有些多,但能尝出是花了心思的。
毕竟乌鸡炖得极烂,红枣还去核,枸杞也极为饱满。
“好喝吗?”周承祐眼巴巴地问。
谢蕴宁点点头:“好喝。”
周承祐顿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晃眼:“那我明日再做别的。御医说了,受伤的人要换着花样补,不能总吃一样的。”
谢蕴宁想说不用麻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周承祐几乎天天来。
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每次都会带些东西。
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他亲手做的药膳。
只是这位陛下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有次甚至把糖当成了盐。但那份诚意,谢蕴宁能感受到。
更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周承祐真的把隔壁宅子买下来了。
“这样方便。”他理直气壮地说,“你若有急事,喊一声我就能听见。而且离得近,我来蹭饭也方便。”
谢蕴宁:“……”
皇帝要蹭饭,谁敢说不方便?
周承祐的攻势太猛,谢蕴宁有些招架不住。
她活了二十多年,经历过婚姻,经历过和离,经历过官场沉浮,却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追求。
以前的周承祐懂得克制,懂得含蓄。
可现在的周承祐,来势凶猛,让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选择逃避。